烏鴉@まんばちゃんLove

考上大學以後想要全心全意沉溺於姥さに

【もちんば降臨!】(山姥切国広×女審神者)(*糰子。)

◆乙女向
◇女審神者(現世背景)
◆設定是國廣的意識進到了糰子體內來到了現世
◇糰子視角

  如要說他的意識是從何時、何處開始的,大概是他聽見牛皮紙摩娑的啪唦聲那時起。
  山姥切國廣感覺到自己被包裹在一層薄薄的塑膠之下。一陣悉簌聲使他睜開了眼,隨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腰部似乎被一隻手輕輕抓住、向外拉出。
  眼前光明乍現使他感到有些難以適應。花了幾秒適應光線,他終於看清他身處於和他平日生活的本丸截然不同的環境。四周不是木造的梁柱,而是一片白色的牆;地板並非榻榻米組合而成,而是光滑的白色大理石。
  最重要的是,周圍的一切顯得非常巨大。
  怎、怎麼回事?!全然陌生的處境使得他有些慌亂,在察覺到自己被兩隻比他身體還大的手捧起後他內心更加莫名其妙了,而後——他對上了眼前那巨大的人的雙眼。
  主上?!內心充滿著困惑,他定睛再看,果真無論怎麼看都是他的主人,身為她的刀他自然沒有認錯的可能性。
  她的髮型不是平日他所熟悉的淺色長髮,而是約莫到下巴的黑色短髮。除了這點和那對同樣變成了深色的雙眼以外,包括樣貌與身高在內的其餘細節都和他所知道的一模一樣,就連蓬鬆而有些亂翹的髮質都如他所熟知的一般。
  稍微冷靜下來整理了下狀況後,他總算是明白了。
  他來到了現世,眼前那人是他主人在現世的模樣。
  而且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變得很小,小到他的主上現在把他捧在手心裡,放大了數倍的臉上滿溢著感動。
  她拆開那層從剛剛就一直包裹著他的透明塑膠,於是山姥切與她的手掌直接相觸。熟悉的溫度和觸感傳遞了過來,稍微鎮定了他陷入混亂的心神。他聽見她小小地驚呼出聲。她的聲音依舊維持著原樣。
  「好可愛……」她用發著光的眼神注視著他,發自內心地脫口而出。「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簡直是奇跡!我的天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國廣太可愛了!!!」
  稱讚的語彙接連砸到他身上,使他臉頰忍不住發燙,習慣性地將手伸向披在頭頂的布就要往下一拉,將臉藏進底下。
  問題在於,他怎麼也拉不到,竭盡全力地伸手也碰不到布的邊緣絲毫。
  他納悶地看向他的手,發現了令他錯愕不已的事實。
  原來他不僅變小了,手腳還縮成了極其短小的半圓形。改變不僅僅發生於四肢,連他的身體都變得圓滾滾的。山姥切急忙找尋能映出他模樣的東西,在主上的筆袋上總算是看見了鏡子。
  他偷眼向鏡子看去,發現自己的臉、手腳與身體無一倖免,全數變得胖乎乎的,與他原先的身材大相逕庭。
  構成他一切身體部位的成分是布料,表面鋪滿了軟而短小的細毛。五官由不同顏色的線刺繡而成,線條簡略卻儼然就是平日他帶著的神情。
  這樣的姿態是絕對無法戰鬥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因為我是仿製品嗎……!山姥切絕望地想著。值得慶幸的是他的白布還披在他身上,可靠地繼續執行著遮住他的任務。
  主上連綿的讚嘆總算告一段落。正待山姥切以為自己能鬆口氣時,她卻一手拿著他、一手推開了玻璃門,因匆忙而踉蹌地跑出了房間,來到陽臺。
  從外頭的氣溫可以感受到此刻的現世處於春季,而女孩動作謹慎得宛如捧著初生的幼鳥一般,戰戰兢兢地將他在手掌心轉來轉去,在天色下自各個角度觀察他。
  能、能不能別再看了……山姥切恨不得把全身縮進布裡,她熾熱的視線使得他相當地難為情。
  然而他的考驗還在持續。女孩的手極其小心地摸起了他的頭髮、他的臉,還輕輕掀起了他的布再拉回原處,就像他還擁有人身時她曾做過的一樣。他並不喜歡別人說他漂亮,但那時她不停在他身旁轉來轉去,東看看他的眼睛西扯扯他的布角,孩子一般好奇的舉動使他不忍開口阻止她,於是只得紅著臉乖乖坐在原地任她為所欲為。
  只是現在她又更加放肆了。當山姥切感受到自己的後方——準確來說是他的臀部——也被她觸摸到時,他簡直害羞得就要當場蒸發。別……唔……主上……!他幾乎就要忍不住逃跑,但這畢竟是她的意思,無論是基於刀主關係還是他對她的信任都阻止了他逃跑的行動。
  她的動作仍是極輕,陶醉於觸感似地戳著他灰色褲子底下的部位。山姥切背對著她所以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好像還聽到了她的哽咽……?等等,是有必要感動到這個地步的事嗎,不解與強烈的羞恥感佔據了他的思緒。
  不知過了多久後,她終於停止了戳他屁股的行動。他的身體被轉了向,成了與她面對面的局勢。過度的興奮和感動構成了她現在的表情,看來他的到來使她陷入無法自拔的喜悅之中。
  暮春的微風吹動了山姥切的布,也使她的短髮輕輕飄揚。她注視著他,但她不曉得他也在端詳著她。傍晚的天色是一片寧靜的藍,陽臺上微明的燈光在她臉上照出了一片柔和。在現世這麼近距離地與主人相視,使他反而感到了幾分不真實。
  她左手捧著他,右手覆上了他的頭頂輕而緩慢地摸著。這樣的接觸他並不討厭,甚至給了他一種喝得醉醺醺的錯覺。「國廣,請多指教喔。」她對他說道,聲音和眼神同樣飽含著對他的憐愛疼惜。
  山姥切默默地聽著。仿品的身份讓他並不覺得自己有被誰視如珍寶的價值,即便他從未停止過精進自己的能力。然而女孩卻將他耿耿於懷的那些視若無睹,總是直直看進他眼底,積極地想去瞭解、想去接近本質上山姥切国広這個存在。感到這些重視與自己不相稱之餘,他內心深處卻又悄悄地為此有所期待,期待她跨越那些自他誕生時便束縛著他的「名」,觸碰潛藏於白布底下的「實」。是否在長期的相處之下,自己內心對仿品身份的芥蒂也因她的不在意而消弭了一點?山姥切不敢確定。
  她不會把他拿去與本科比較,事實上她根本不認為有那個必要。現世的春晚裡使她笑逐顏開的是他,此刻她護在手掌心、關上了玻璃門帶回她房間的亦是他,她想讓他陪伴在自己身側的近侍,無論本丸現世,自始至終都是他。
  理解到這點後,山姥切內心悄悄飄起了喜悅的櫻吹雪,並微乎其微地往女孩手掌心裡挨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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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慶祝4/25接到了國廣糰子回家而寫!
謝謝看到這裡,關於寫文各方面都還只能算是新手,不好意思了>-<;
基本上是100%出於私欲的自我滿足,將來應該會再寫下去。

糰子可愛極了。
糰子的屁屁是極品。